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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柿子  

2009-10-04 21:16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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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喜欢吃柿子,从小就喜欢,一想起那甜甜的滑滑的感觉,嘴里的唾液就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喜欢,每到柿子上市时,总是抢先买来品尝。但城里卖的柿子多数不好吃,缺少了天津津的感觉。馋的很了,就撺掇要好的有力气的人驾车去老家山上偷柿子。

       山上的柿子很甜很纯,据老人们说,过去很穷的日子里,很多山里人就是靠柿子养活了孩子。他们能把柿子做成不含面粉的“炒面”,然后用开水搅拌成糊糊状进食,甘甜可口耐饥。这样的特制“炒面”曾经集市上卖过,但现在很少有了,山里人好像也不差这个钱儿。

       说是“偷”,也不完全是,尽管柿树可能有所属,但山里人没把它们放在眼里,他们很少特意去“卸”(高一点的柿子树,需要用带叉的竹竿“卸”柿子),差不多都是被别人“偷”走的,他们一点也不恼怒,似乎本来就应该全球人共享。因此年年就有了这么一次——偷柿子的经历。惯偷了。

       每次去偷人家柿子时,我就想起大姐给我们重复了多遍的故事,她小时候因为去偷人家树上的杏儿,结果被主人家追赶,跑丢了一只鞋,还碰烂了鼻子。她意犹未尽给我们讲述时,我们都会大笑一场,似乎不是去偷,而是玩了一次很有意义的游戏。此时,我的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惊慌的女孩子被凶恶的主人追得跌跌撞撞,狼狈不堪,而后拿着胜利品得意洋洋。七十年代,长在农村的少年们,如果没有为了“解馋”而去偷地里正长着的庄稼或者树上的果实,他的少年时代就失去了色彩。

       这一次我也跟着去了,驾车摸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山沟,同行人中隐约记得是他奶奶家的柿子树。不管是不是吧,我们简直是一群明目张胆的“无赖”,男人毫无顾忌爬树上偷,女人在树下毫不畏惧“接货”。还不停的开着赖皮玩笑,时不时的几个男人大喊“谁在偷柿子嘞——”,真正的贼喊捉贼。

       笑着闹着满载而归。归来途中,又远望见几个外地人也在偷柿子,我们大呼“偷柿子嘞——”,结果那几个人仓皇逃跑,逗得我们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 偷柿子的岁月呀,不知能到几时?儿时和小伙伴们一起美滋滋地偷着吃,现在特意带孩子一起去,但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兴趣。也许这份“偷”来的乐趣只有我们这一代人感受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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