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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八碎  

2012-12-11 15:58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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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,步行上学。天蒙蒙亮,路灯还亮着。

 路过早餐店,顺便进去寻点吃的。店里零零坐着四五个人。邻座一环卫老人,正津津喝粥。当他付钱时,甜甜的老板娘硬不要,说,“不就吃碗饭嘛,你们平时多辛苦。”我顺口问,“老先生几点钟起床?”老人乐呵呵应一句,“两点。”“每天这样吗?”又一人问,“有换班时间。”

 老人回答时没停住吃饭,他喝得应该是第二碗。热腾腾的粥在他脸前冒着蒸气,边吹边喝,那个香劲儿,惹人馋。

 这一段时间总是懒懒的,除了在家稍做些家务,工作上几乎只做必需的事情,甚至逛街的兴趣都在减弱。思考时间越来越少,晚上一上床就沉沉入睡,早上起床时,心里会腾地升出厌倦,浑身松懈,不想起来。

为调整状态,开始步行上下班。不赶时间,暖暖身子,赏赏路景,平平心境,还还自己。看着匆忙的人群,会莫名其妙的茫然,多少年不曾破解的茫然。相信和不相信,希望和失望,欲望与淡然------懵懂中走到了现在,仍没啧出环卫老人粥里的香味,只是由习惯性的低头变成了仰天,然后长长吁一口气。四十岁这一年,掂出了沉重。

 话少了很多,许多事懒得论。经常盯着玩耍的孩子们,看他们蹦跳打闹,甚至鼻涕眼泪糊着脸哇哇大哭,突生羡慕,自己的童年也这个样儿吗?不自觉笑笑。

 头儿说,“你胸无大志------”,想笑,又不敢笑,面对他的好意,笑是不敬。不知该用何种神情面对,也忘了怎样搪塞过去,总之好心的头儿是绝对失望。他永远不会明白,像我,看看路边橱窗里各色围巾,玩玩首饰盒里的女人饰物,有一份小小的浓浓的愉悦呀。

 正矫情地呆想着,电话过来,老校长来找,有事情需要帮他解决。领着老校长来到头儿办公室,两个领导一起猛轰,什么著书,什么发展,什么突破。昔日的,今日的,是恨铁不成钢。无限感谢,也很惭愧,装作好学生一样认真聆听,心里默默念叨,“对不起了,我会让你们失望的。”

 很想像以往一样敬畏,可敬畏的感觉越来越少;想要实现自己少时的梦想,却不知梦到何时能见真?

 环卫老人的嗞嗞喝粥声,是最真实的吧?

 中午请老校长吃饭,六十八岁的老领导在晚辈面前习惯了教导,但不时的开怀笑声里,有了诸多可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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