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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与死  

2012-06-16 23:14:0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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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 一直不想也不敢谈这个话题,但久久盘桓在心头的感觉却消逝不去,说出来,也许能增加坦然直面生命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 51岁的舅父一进医院就被医生宣判,只能活一个月,病床上的身体真的越来越孱弱。每次看望后,都会痴几天,自问,“生命是什么?就是这样眼睁睁的无可奈何的陨落吗?”

       舅父善良厚道,文文静静一辈子。七十年代的高中生,读了很多书,没上大学,最终还是农民。我嫁人后,他曾经把我留在娘家的好多本名著都拿去看。平时沉默寡言,一脸和善。聪慧灵通,悟性极高,但一直贫穷。

       如今,躺在病床上,弱弱说到,“这就是命,顺其自然吧,谁也主宰不了自己的生死———这一个月,我想吃什么就让我吃什么———别折腾我,让我好好静一静———” 强悍的骂了一辈子人的舅母坐在病床边,不停掉眼泪,现在的眼泪可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 父亲长途电话,叮嘱我不要去医院看舅父,怕我想像太多,父亲知道我敏感,心疼女儿。哪能不去呢?相惜那份和善,更明白一份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 活着的健康的人,彼此会相互劝告,“想开些吧,谁都有一死,只不过时间先后的事情。”而真正把死亡摆在眼前,几人能坦然?命是什么,是一生下来就在冥冥中被注定的生存年龄,还是基因决定的身心的承载能力?

       自然灾害,突发事故,生老病死,一切的一切,谁能预料?有多少人每天在过着自己的最后一天。明白这一些,生活突然黯淡,明白这一些,庆幸,今天活着真好。

        不喜欢说“以后怎么样”,也反感有人这样说,总觉得那是敷衍人的托词。儿子小时候曾天真问我,“以后是什么时候?你们大人怎么总喜欢说以后呢?”十几年过去了,回味童言,孩子的提问是哲学。现在,当有人再当面说“以后怎么样”时,漠然无语,因为有些事永远等不到“以后”。

        珍惜当前,好好生活,好好工作,不损人不伤己,追求过,享受过。活着,该这样;死亡,没有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 生与死,简单的思维只能定位如此,不高尚,求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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